庙 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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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 城 |
农历九月初九 |
| 崦 山 | 四月初三 六月二十四 |
| 析城山 | 五月初十 |
| 小尖山 | 二月初二 |
| 海会寺 | 四月初八 |
| 郭峪城 | 七月七日 |
风俗习惯
县民吃苦耐劳,留心集攒;乐土安乡,喜置家产;省吃而重居住,节用而爱陈设。
(一)行业
解放前,北留、润城一带人多外出经商。手工业生产由来已久,其中以下孔人抄纸,北安阳人做铁锅,泽城和南安阳人做砂锅,蒿峪人做笼锅,润城人做茶壶,刘善人做鏊,后则腰人做陶瓷,窑头人推粉,荪庄人做豆腐,南关人做火药,水村人做饴糖,新庄人镟锭,张沟人乡罗,水头人制簸箕,北留人编草帽和钉蹄等,负有盛名。
此外,柴凹人出圈窑工,董封出石匠,栅村出兽,郎山出戏剧演员,中庄出吹鼓手。民国期间,理发师多来自高平,皮革制鞋开多为回民。木匠同时也是泥瓦匠。
(二)饮食
县人以吃稀饭为习。吃干饭时常要喝汤。外出者常因吃不上稀饭或喝不上汤而食欲不振。常风稀饭有米汤、米羹、甜菜饭、米 、拌汤等。米羹尤为农民喜爱。本世纪80年代后,干饭和炒盘菜者渐多。
食物向以小米为主。80年代后,白面也成为主食,小米可做成软硬不等的白饭、闷饭、米羹、稠米羹、捞饭等。瓜闷饭是农家秋冬的常食 。捞饭配 汤被农民认为是既充饥又解渴的佳食。20世纪60年代前,妇女“坐月”只敢喝米汤。70年代后,思想渐解放。
多数人无食鱼、食鸡习惯。鸡多被外地人廉价购去。
县城一日三餐。有的农村日食四五顿。或早起吃昨天剩饭,或9点左右吃“饭时”饭。夏天午休后上地前常“贴晌”。冬天夜长第吃“夜作”。“夜作”通常为油食、面食、煎饼,家人围炉闲话,趣味盎然。
用萝卜或蔓菁秧腌制的酸菜和用豆叶制成的黑菜,为农民冬春主菜。黑菜专用来吃米羹饭,酸菜受农民喜爱,但长期沤置,难免变质。
四乡比较,东乡饭菜质量最高,且有喝酒饮茶之风。润城镇的喝酒、北留镇的饮茶居全县各乡镇之冠。这与当地抗战前外出经商人多有关。东乡的白馍、枣糕既白又大,味甜,干食酥脆。产核桃的横河、李圪塔和产椋子的驾岭、河北、台头、西交等地的油饼,中空外大,状似青蛙。产柿子的西乡和北乡的“圪连钻阴”(即用面裹柿饼之类再用油炸),香甜可口。还有用柿子、糠碾制成的糗片,作为配食,别有风味。
乡村多用油圪垛或面条待客。城内遇事请客用“火锅”菜和坐客。坐席第吃“十大碗”或“八大”碗,分别为“红烧肉”、“过油肉”、“肉九”、“糯米甜饭”、“江米丸”、“米粉肉”、“白菜汤”、“鸡蛋汤”等。富有的人家,讲究上两道或四道海菜。东乡坐席,多为“八八”、“六六”(即十六、十二碗)。最简单是四个盘子加一品锅,美其名日“一州四县”。
因食品单调、饭菜相混,县人平时吃饭不围桌而坐,多喜端饭而食。天气一暖和,多食于户外,或蹲或坐,边吃边聊。近来,县城居民渐养成上桌吃饭的习惯。
(三)服饰
1、衣服
民国初期,士绅夏穿绸大褂(图1),冬穿长袍马褂(图2)。平民夏穿白粗布短衫(图3),蓝粗布裤(图4),冬穿蓝布有襟袄,黑蓝布裤,带子绑腿,系布腰带(图5)。春秋穿夹衣,男女上衣皆无领。人皆喜欢把红裤带掉在大腿上,以为美。富家妇女逢节日喜庆穿花衣长裙(图6)。新娘子穿一身红衣服。1920处(民国9年)后,男女上衣开始领(图7、8),领较高,裤带渐不外露。妇女时兴穿大花边衣服、文明裙(图9)、旗袍。抗战前后,人们以宽短为时髦,男女裤腿宽至0.3米,短至半膝,袖宽02米至肘下(图10)。清代至新中国建立初期,男性老年人冬穿套裤(谷称衩裤((图11),小孩常空护领衫和连衣裤(图12),婴儿至今仍空连身衣裤(无裆)(图13)。30—50年代间,成人男子穿长单衫,制服逐步推开。
本世纪50年代,女干部和女学生爱穿延安服(图15)。少年儿单过六一国际儿童节,常穿一身白制服。冬,盛行披小棉大衣。到了60年代,男子夏穿丝白衫衣。衣料已行灯心绒、凡立丁、毛哔叽、东方呢等。“文革”初期,在破“奇装异服”口号下,人人穿着十分单调。70年代,男青年时兴军干服、建设服(图16)、黄大衣,中年妇女穿春秋衫,青年妇女时兴了一段军干服,后又穿了新式春秋衫。衣料多为涤确良、涤卡、涤纶等化纤品和针织品。80年代后,衣服式样新颖别致。男人有青年服、中山服、刀背服、列宁服等。女穿西装、茄克衫、蝙蝠衫等。领式有小翻领、大翻领、尖领等,裤有喇叭和筒库等。后,青年男女空上西装或套服。衣料时兴中长华达呢、大小纹哔叽和呢子。青年人渐不穿棉衣、棉裤,用毛衣、绒衣和套衣取代。男青年开始空有格子和花纹的衣料,女青年夏天穿上裙子。
2、帽
清代,普通男了戴黑衬帽(图17)。民国建立后20年中,男子在家戴瓜皮衬帽(图18),出门戴黑衬帽。有身份者多戴呢子大礼帽。清代后,女性老年人夏冬帽式如图(19)和(20)。清代至新中国建立初,小孩冬戴狗狗帽(图21),夏戴夹秋帽(图22)。抗战以来,男人兴戴制帽。老年人和小孩冬春戴风帽。60年代后,男子冬戴火车头帽。青年女子戴毛线打的裹头帽。70年代后,兴鸭舌帽。
3、鞋袜
清代,男子空咕咕鞋(图1)、单脸鞋(图2)、云鞋(图3)、双脸鞋(图4)和单脸棉鞋。女式棉鞋如图(5)。咕咕鞋结实,为乡人所喜爱。女子缠小脚,平时穿绣花鞋(图6、7),结婚穿凤头鞋(图8)。袜子均为白布袜(图9),绣花袜底(图10)。1930年(民国19年)后,男子夏穿尖口鞋(图11),出边鞋(图12)、深方口鞋(图13)和中山鞋(图14)等。袜始为纺织品,绱袜底。女子穿绣花鞋(图15、16、17)。清至新中国成立初,小孩穿猫儿鞋(图18)和猪头鞋(图19)。本世纪50年代后,始空球鞋。方口拐底鞋代替了圆底鞋。60年代,布鞋的人工纳底被平跟塑料底取代。夏天,人们始穿塑料凉鞋。冬穿棉鞋由单脸式转为气眼式,绱底的棉织袜子被尼龙袜子取代。70年代,夏天始在家里穿拖凉鞋。80年代后,干部工人和生活富裕者多穿皮鞋。布鞋的前头也变尖,皮鞋有坡跟、中跟、高跟之别。一些女青年穿高跟鞋,男青年穿中跟鞋,鞋跟的高度随年纪的增大而降级。
4、首饰
搞战前,妇女戴手镯、耳环和戒指,在胸右侧戴珍珠玛脑十串链(图1),订婚后脖颈戴九衮十八珠(图2)。女性老年戴玉佩链(图3)。男子13岁以前颈上戴长命锁,有城乡之别,(图4和5),13—16岁戴项圈(图6);抗战后,手镯、耳环和戒指渐减少,建国后几乎绝迹。80年代,一些女青年又戴上戒指和耳环。
5、发式
清代,男女留长辫。少女脑后垂独辫,以示未婚。婚后便盘长髻。民国建立后,男子剪长辫,先留脑后部分,后全剃成光头。婚后女子兴用簪别髻。1920年(民国9年)后,男子兴平头,婚后女兴圆髻用网包住,后来又有卡头。30年代,多数妇女兴剪发头。50年代,青年妇女都留两条长辫垂于胸前,中年妇女兴剪发头。“文革”期间,辫子全被剪掉。进入80年代,妇女开始烫发,青年男子开始留长发。
(四)居住
房以砖木结构为主。解放前,院多为四方四正的四合院,房多为上下各三间的两层楼,依地形之高处确定主房。主房屋坡高出其它楼。出楼道,宽为1—1.3米,设有栏杆,高约1米。楼道之设既样式别致,又行动方便,凭栏俯视院落,别有一派风光。富者多住“四大八小”的四合院。“四大”即东、南、西、北四面正房各三间;“八小”即在院四角四个小院各有两面房(一面三间,一面两间者较少,一面两间,一面一间者较多)。全院两层结构,一楼一梯或两楼一梯,楼杆精意雕刻,图案极为美观。现在保留完好的南安阳潘家院可称旧式四合院的代表。一般人家因地制宜住棋盘院、簸箕院、曲尺院等。本世纪70年代,学大寨多盖排房。80年代多圈院,用水泥钢筋结构的平顶房逐渐增多。一套几间的住式已被年轻一代接受。
四乡因地制宜。北乡的町店、寺头、芹池、羊泉等地因土厚质好,旧时多挖土窑,现多用砖圈窑房(上为拱形)。西南及南部山区缺煤少土之地多用石板块砌房。全县一般人家修房,多在下面用砖,其它三面用土坯,富者则全用砖。室内多盘炕,炕连炉台,不通烟道,取暖食宿甚便,但在冬季夜睡极易煤气中毒。羊泉、寺头和西南乡偏僻山村有火炕,烟通炕下过,从后墙出。
院门不朝北。院门若与房门相对,必打照壁。院门多有小屋坡,以挡风遮雨。门讲严实。通常院门为两扇木板,房门为多种图案两两对称的格扇。门上有透光的卧格,也颇讲究图案。
解放前修房,左右和背面屋坡多为出檐椽,以占滴水和山翅,现多用封裹檐砖包椽梢,略出于墙。
(五)器用
县民喜家中陈设,以演礼、固隆、次营一带为最。通常在3间房内靠正墙放包梁几1张,上放压几柜、压几瓶和镜屏。几前放方桌一张,方桌左右置连手椅一对。大柜、顶箱柜(柜上放箱)各二,多两两对称。家中还放一张罗汉床。桌、箱、柜均用老漆,光亮可鉴,且着有金粉色的各种花鸟图画。几的的上方墙上挂有中堂字画。一进家,给人以舒畅、幽雅的感觉。本世纪80年代以来,沙发、茶几、立柜、写字台、高低柜、书柜等已逐渐取代大柜、方桌等旧式家具。
炊具以铁制品为主。煮开水用铁茶壶,炒菜用带把的铁锅。做饭用两口、三口锅或圆形罗锅。做淡饭喜用沙锅,盛饭用铁勺、铜勺,盛米汤喜用木头勺,捞米用柳条漏勺,送饭用小铁筒锅
和小砂锅。近年来铝锅、铝壶、铝勺日益增多。
本世纪50—60年代,农村仍用粗瓷黑碗。70年代渐行半细瓷梅花碗。80年代细碗已经盛行。
本世纪60年代前,水桶用楸木做为佳。桶上写主人名或“堂”号作标记。70年代后,渐用白铁皮桶和塑料桶,现已不制木桶。
夜间照明由蓖麻油灯、煤油灯过渡为电灯。富裕家已有荧光灯、落地灯、台灯等。夜行用手电取代一小灯笼和马灯。西井冈山深山人仍就地取材,夜用麻杆、黄蜡木、松柴照明。
60年代前,行人用搭琏装干粮等物,后用黄背包。80年代,时兴人造革皮包。走亲戚用的竹制芋篮不再时髦,为塑料包、皮包取代。
旧用两头绣花里面放糠的长方体枕头。近年来已用扁平的枕头。用土布和麻子油晒制成的土油布(铺床用)已被塑料布代替。
乡民用黍荛、高梁荛做成笤帚和刷子,用麦秸编成草帽,用玉米包皮做坐垫。近年来,城内和职工密集区已通用涤确良为面的半自动和自动伞。
手表在60年代前,视为珍奇,戴者极少。70年代渐多,80年代成年男女基本普及。缝纫机、收音机、自行车在60年代视为富的标志,现已平常。收录栅、电视机、电风扇、洗衣机近已时兴。
(六)节令
1、传统节令
春节 俗称“过年”。从农历上年腊月起,农村进城购买年贷者骤增。十五以后,理发为要紧之事。二十以后,户户以泡麦面蒸馍。二十五年前后家家室内大清除。人们相见每问:“准备好了没有?”除夕,打扫庭院,担满水缸,贴春联,挂年画,备年饭,剁肉之声不绝。晚饭多食守岁守岁面或饺子。这天,沿旧俗,婚嫁不择吉,结婚者最多。正月初一凌晨,先放开门炮,人们穿新衣起早,少年儿童最为雀跃。是日,家人团聚,食饺子。强调和睦,忌生口角。儿、孙向长辈拜年,长辈给儿童“压岁钱”。农村给牲口喂馍,以示同庆。旧俗迎神祭祖已除。初二起至正月中旬,串亲戚。路上行人熙熙攘攘,相见问“年过得好吧?”乡下以馍相赠,城关还搭配扣肉(小格)或糯米甜饭,近年来,又搭配糕点。
元宵节 即正用十五。食元宵,吃茶粥(用杂粮炒半熟、磨为面,所调之粥)。城镇张灯结彩,夜间灯火辉煌。解放前,大商号在铺院中以泥塑“利市王”像,腹中填煤炭,七窍穿孔,夜间点燃,火焰从耳、目、口、鼻多处冒出。还有打铁花、放锅筒之乐。青少年相荡秋千,名曰“掉灾”。民国以前,县衙开放3天,允许百姓观光。妇女多在正月十六晚上出游,叫做“遗百病”。新中国建立后,元宵节成为春节文艺宣传日,配合政治形势甚紧。由县、乡镇政府组织群众悬灯演戏、制彩车,扭秧歌,扮故事。一连3至5日,狂欢如潮。
添仓 即正月十九。愿意是祭祀仓官,以求五谷满仓。旧俗这天“冲瘟”,各家院中备香案一张,陈列祭品。有人扮作判官钏馗率领鬼卒在音乐伴奏下挨户巡查,显示恶相,驱瘟除疫。扮鬼可随意取走献食,得以饱腹。人须迅速裁衣片、剪头发投入“瘟船”,并在院房角落点灯,以“照鼠嫁”(传说老鼠这天结婚)。本世纪50年代农业合化后,是日只食扁圆形的玉米面甜馍了事。
二月二 俗称“龙抬头”。晨食茶粥啃干糕(枣糕)。旧俗二月初一晚间用黄表写天师符和玉皇令。如:“二用洋洋,日出东方,神笔一写,五毒不生”等,贴于门头、炉灶、厕所、畜圈等处,以驱五毒虫害。解放后,此迷信旧俗渐消失。
清明节 七月十五 十月一 为上坟烧纸悼念祖先的节令。农村尚存焚冥钱、上祭供之俗。清明的祭供品多为花圪桃(六角形包有豆馅柿泥等的面饼)。旧俗清明,男女扫墓毕,头插柏枝踏青游赏。清明前后,儿童放风筝。解放后,清年这天党政组织干部、学生到县城烈士陵园悼念先烈。七月十五,农民还家家蒸制似鸡、兔等多种形状的面食,赠送儿童。
端阳节 俗称端午食粽和油条。旧俗艾叶悬门,趁小孩未醒用酒泡雄黄涂其五官肚脐及肛门,并在头上书一大“王”字。饮菖蒲酒,以避邪祛瘟。晨起,用清流水洗脸。妇女和儿童佩戴五彩丝线做成的各种动物形状的小香袋,双腕戴花红线圈(俗称“膊索”)。到立
伏日,方卸挂在荆棘上。戴香袋和膊索的风俗在70年代渐失,部分农村尚有遗留。
六月六 本为牧人祭祀山神节。这天畜不出圈,人在羊群圈周放鞭炮。现则蒸食镘头,羊工自庆,还给羊食中拌盐,称作“炎羊”。东乡一带重此节。
立伏日 人们用榆钱皂角洗澡,小辈给长辈送夏,城内吃禾烙(斜音),乡下蒸馍,以示安全度夏。
中秋节 八月十五。除食月饼并互赠外,午食饺子,晚食苹果、煮玉米、红薯、柿子、石榴、毛豆等。祭祀月神的风俗,现已基本上消失。“文革”期间,“月饼”曾一度易名为“国庆饼”(因农三轮车八月十五与公历10月1日相差没几天)。
十月十五 旧俗称“闭场门”,示庆丰收。农业合作化后,农户只例食油炸饺子。1980年后,农户又举行庆收仪式。
冬至 原为封建社会行刑之日。县人多在此日清晨摔老瓜,吃瓜焖饭(意在以瓜代脑瓜减少死人)此风尚存。旧时读书儿童此日拜冬,供奉孔子,并到老师家送礼和拜节。
“吃炒”农历十一月三十晚上,用饴糖炒玉米吃。谚云:“三十晚上不吃炒,东头起来西头倒”。
五豆 腊月初五,吃“五豆”。用红豆、豇豆、小豆等多种豆类和软米为主,加红薯、柿饼、花生等物,煮成红 色甜粥,作为晨饮。须初四黑夜煮豆,隔宿制成。
腊八 腊月初八。午饭吃带有扁圆长形面块的菜米粥。常在面块内包一枚硬币(旧时为制钱),谁吃到谁“吉利”。
腊月二十三 旧时“祭灶”节。民间多用饧或饴糖卷饼。现则皆用糖瓜、饧、干柿卷入面饼自食。
2、新节日
1938—1939年(民国27—28年),境内曾过五一国际劳动节和三八国际妇女节;1945年阳城解放后,此二节则形成常例。1949年10月1日后开始过公历的新年(元旦)、五四中国青年节、六一国际儿童节、七一中国共产党成立纪念日、八一中国人民解放军建军节和十一国庆节。1979年起,3月12日定为中国植树节;届时,全民义务植树。1985年起,每年9月10日过教师节。
(七)婚嫁
重陪嫁妆。解放前,陪送行妆有5、7、9、12、24件不等。本世纪70年代前,一般家庭陪女儿一口梳妆匣,一对箱子,一条被子,好些的再陪一套方桌椅。西乡陪送箱子,兼陪顶箱柜。80年代后,陪送渐多,除两口大箱、几条被子和新式桌椅外,还有大立柜、高低柜、缝纫机、洗衣机或电视机等。男方只付女方一些礼以色列,作为回敬,其钱数远不及嫁妆费。结婚那天,由男家派人去抬嫁妆。新娘多将箱、柜之钥匙交于抬者。箱内须放有花生、馍、糖之类让抬者任取。新娘迎娶至男家后,向反映者要钥匙,抬者要讨价。
解放前,婚嫁程序有合婚、传书、纳采、迎娶、回面、接九等。
合婚 经媒人提亲后,由阴阳先生推算男女双方的生辰八字,决定成否。
传书 即订婚,也称接定。媒人将男的庚帖(写有生辰的红纸)和聘礼送至女家,再带回女方的庚帖和礼物。男方的聘礼怀般为红蓝布 、首饰和酒、肉等物。富家送四样首饰和一匹红绸,女方回敬一般是亲手做的布鞋、毛笔和砚等。东乡男方的聘礼中有一个用白面蒸的大“双头鱼”,女方回敬的礼物中有一双用白面蒸的大“猪蹄”。“双头鱼”只给女子吃,“猪蹄”只给男子吃
。
纳采 亦称送礼。由男方家择好婚日,再于婚日前择一吉日送礼。届时,男方将彩礼和现币以及女子在结婚时所应空戴的一切统统备齐,请媒人送交女方。双方将接收对方的大花馍、小饭,分给亲族邻友,告知婚期。
迎娶 分迎亲和反映亲两种情况。北留、润城一带,新郎不去迎亲,只打发花轿去抬亲。其它地方新郎要亲迎。迎亲和抬亲均有鼓乐前引。男女双方事先都要用白面蒸好5公斤多重的大石榴糕,上插松枝带个松果。迎娶时,由男方着人(一般是姐夫)先将自己的一个抬至女家,再配上女方的一个担回来,走在鼓乐之前。仕宦之家娶亲,着人举着写有祖先官司衔的木牌(东乡为长把扇子),跟在鼓乐之后。新娘坐轿之前,鸣铳三响,到男方门前,也鸣铳三响。新娘下轿时,头上被撒五谷。下轿后,头上用伞形遮掩,脚下有红毡铺地,毡倒毡地徐步行至洞房。也有用圈椅抬回去的。新娘坐下,先要喝三口“起缘汤”,继让新郎喝。东乡要在汤内放蜜和香油,接着就进行“坐帐”、“拜堂”、“圆房”、“闹洞房”等程序。就寝后,新郎的嫂子、姐夫等人在洞房外“听窗”,次日和新郎、新娘开玩笑。
回面 婚后第三天,新郎到岳你家去东乡一带只新郎由人陪去其它地方新郎、新娘同去)。岳家以上宾招待。小姨、嫂子和同辈年小者要耍新女婿,口口声声要“羊钱”(只给新郎吃的饭内放有剪成羊状的海带之类),新郎
不给,就得被摘帽、脱鞋,用钱才能赎回。在东乡,新郎返家时,可随意拿岳父家一些自己喜爱的东西,岳家不得阻拦,叫做“偷富贵”。
接九 也叫“住九”。新娘在婚后第九天,由娘家着人接回去住九天。然后再回婆家,东乡一带只新娘回去。其它地方新郎新娘回去。
本世纪30年代,繁琐礼节渐趋简化。有部分军政人员和在外读书人结婚不再跪拜,行鞠躬礼。抗战期间,城内新郎新娘过街时,商号放一条凳拦住,要新娘站在凳上唱流行歌曲。后渐推往农村,沿袭至今。
新中国建立后,结婚虽仍沿用“接定”、“送礼”、“迎娶”、“回面”等程序,内容有所更新。在农村,男女双方要互相了解,有了“相亲”项目。“相新”分“看娃”和“看家”。“看娃”是男青年由介绍人陪同带些礼品到女家去女家你母看中了,给吃“拉面”,看不中即做“撅片”,打发起身。“看家”是女方看中男子后,在约定的日期由介绍人和嫂子陪同到男家去了解其家庭经济状况。如不同意就拒收男方父母的“见面礼”。“迎娶”,在解放初期,城内男女步行;在农村,近则步行,远则骑驴、骑马或坐马车。80年代后,男女距离稍远又有条件者即乘汽车迎亲。五六十年代,新婚男女身披红绸,男左女右,称“十字披红”,“文革”中废除。近几年,新郎新娘胸前戴朵小红花作标志。
(八)丧葬
旧以厚葬为习,棺柩以柏木为佳。富者生前要圈好坟地。民国以前,有停柩在家数年的现象,多因兄弟不和打官司,茔地不妥,或待父母同死入葬,极不卫生。民国初期,此风被禁。
旧葬礼一般程序为:
收气前处置 病危即予沐浴,理发,更衣,移尸体上草铺。
报丧 官宦士绅写成讣告贴在大街并通知亲友。平民则由其子身穿白孝服分赴亲族家告以死者去世、入殓和出殡时间。孝子逢熟识的人不论大小均半跪说:“磕头了”,称作“行孝”。一般回答是“算了、算了”,或说些安慰话。亲友闻讯后即拿土纸、鞭炮等前来吊唁。
入殓 先将棺材抬进屋内,头东尾西,下垫两凳,棺底铺炉灰,洒上五谷、棉花、丝类,摆铜钱7枚,一一放在土纸上。铺上褥子,抬死者入棺。亲戚均来视殓,娘家人要亲临现场验收棺木衣着是否合体。若提出异议,必须照办。钉棺时,亲众恸器。南乡有的地方出殡时才钉棺材,好让娘家人验收,停尸一般为5—7天。冬天之尸或年长者之尸可多停几日。
设道场 出殡前讽经开吊,富家则请僧、道尼姑三班诵经三天,超度死者。
扫坟 出殡前,乡村由儿、女等提米饭、油食、馍等到坟内吃食,撒五谷于地,儿子连土带谷抓到手里,装入口袋,名曰:“抓富贵”。城关多为女儿、儿媳向坟内滚下个馒头,并到坟内扫几笤帚土,掰些馒头块吃。
出殡 前一天移灵至院,搭灵棚,举行省灵仪式,献供,读省灵文。儿子彻夜守灵。临葬,鞭炮声响,八人抬棺而起。出村前的队列次序为:鼓乐僧侣、金银纸马、长孙(执引魂幡)、长子(打手炉)、其他“孝子”、棺材、长女(抱岁草)和其他妇女。出村,棺材居前,其余在后,前者急行,后者直追。埋好后,将岁草插在坟堆上,岁草根数比死者岁数多两根(天地各一根)。
葬后祭奠有“复三”,即葬后3天,上坟烧纸;“隔七”,死后每隔7天上坟举哀一次,到“五七”为止;做“百天”死后100天,上坟隆重祭奠1次;做“周年”,死后一年致奠,依次做3、10、20、30周年;“设神主”,用柏木板做成灵位,上写死者姓名、生死日期、置于家中一侧桌上,平时罩住,逢节供奉。
解放后,民间葬礼仍沿旧俗,但有所改革与简化。出魂、设神主等迷信活动已废。葬前唱擂鼓戏、说书或放电影,为死者送花圈、挽幢渐多。出殡时,还打八音送葬。1977年后,平民开始播放哀乐。农村子女守孝由3年改为1年。机关、厂矿负责人去世,在街头贴讣告,开追悼会。大多数干部、职工、学生出殡父母后不再长期穿白守孝,只臂戴黑纱。你母去后第一个春节,用黄纸写春联,次年用绿纸,3年照常例。
(九)礼貌
熟人路上见面,常打招呼,不是说:你吃过饭了吧?“就是说”你到哪里去如果端着碗在家门边吃饭,有熟人经过,必说:“吃上些再走!”
路上问路或请人帮忙,遇男子多称“老哥”。客人到家请坐后,即倒开水或沏茶,夏递扇子,冬让上炉烤火。招待人以饭多碗满吃不了为佳。客人要走,必说吃了下顿饭或过了今天再瞳,表示挽留。送客一般送出院门,有时甚至送出村外。
村里唱戏,派人通知亲友来看,除招待亲友吃饭外,一般人家还有院内做一锅米其,只要有人领来,不论认识与否,无法可吃饭。遇到久未见的熟人来找,常说:“你真稀客呀!”或“你怎么敢来呀!”
感谢他人,多说“你可费心了”、“你出了力了”或“这事多亏你了”。
送吃食常说“没将给你拿”,“别嫌弃”。
对上年龄的长辈,见面好说:“你硬强(即健康)吧!并以“吃上点”、“心放宽点”来安慰。
解放后,见面握手互称“同志”的礼貌渐普及。50年代,学生在街上遇见教师依然要站在一边行鞠躬或举手礼。“谢谢”、“再见”、“您好”等用语在境内尚未普遍流行。
(十)庆贺
祝寿 俗称“过生日”。有大庆、小庆之分。逢十为大庆,年庆为小庆。大庆遍邀亲朋,小庆全集儿孙。大庆的贺礼有寿匾、寿屏、寿联、寿酒、寿肉、寿面、寿桃等。当儿女的还送寿衣。小庆则只送寿桃。寿桃即用面做成桃形,附青枝绿叶于其上。
满月 生下小孩1个月头上,来个庆贺。旧时因所生男女而分为大贺小贺。现则不分大小亲戚均给小孩送些衣帽等物。
圆辫 男人蓄辫始于清代。长到13岁,辫子已留够长,称为圆辫。届时,亲友均携带礼物来贺,一般均磅花馍(即用面做的花饼,上有花纹图案,并有喜字,每个重为0.25公斤)。外祖母负担特生日是,须送衣服鞋帽。左邻右舍、熟识朋友多送辫钱。举行宴会1天。
贺婚 亲戚和领友给男方和女方送些衣服用品,送钱要用红纸包住。
贺居 俗叫“馁方”(讹为暖房)。修起新房初住,新朋来贺。女方娘家负担特重,不仅要送51个大花馍,还须送门帘、被褥、床单等物,欢宴1天。主人给来客吃“发家”煎饼。近些年,当天晚上还请人说书或放电影。
贺毕业 抗战前很隆重。凡高小或初中毕业者,校方着人在门口先放3铳,然后在门贴上喜单、喜报。喜单为红色长条,喜报为1张大黄纸。民国初期,高小毕业生,还将缎子悬挂在家中,缎子上写着金字(如:毕竟功名从此始,业兼文武较前精“等)。此风在抗战后消失。
贺入学和参军 新中男建立后新起的风俗。考上大学、中专的学生和入伍的新兵,临行前,亲戚均请吃一顿饭,并送些盘费。在农村、结婚、做满月、做圆辫、馁房等庆贺,事先主方用花馍(一个或若干分之一)赠客方,作为通知。
(十一)庙会
为求神灵保佑,旧社会全县各村无不组织神社。一年一度进行春祈秋报。社里设有社首数人,总理全社事务。社首的遴选有的以姓氏轮换,有的按耆老类推。一般任期为3年。神社除祭祀外,还负责地方管理,调解民事纠纷(旧称”说理“),拥有很大权力。每逢祭日,社首衣冠整齐,焚香叩头,代表全村人求神赐福,杀宰猪羊,唱戏3天,以示虔诚。神社的一切花费都要向全村群众摊湃,偏苦了贫寒之家。
庙会每年定期举行。较大的庙会有:农历正月二十一的屯城会,二月初二的海会寺跳塔会,二月初八的佛腰岭会,二月十三的土孟会,二月十五的大宁会,三月初三的北留会和府底会,清明节的宜固会和台头会,三月十五的刘善天坛山会(祖师会),三月二十九的南关会,四月初八的匠礼会和义城会,四月初三和六月二十四的北崦山会,四月十八的侯井会和竹林顶会,四月十八和十月初一的润城会,端午节的西关(现为城内)会和上义会,五月十三的圣王坪会和索泉岭会,七月初三的大乐村仙翁山会,九月十三的东关会和贾寨会,九月二十七的河北口会和十月初十的刘村会等。1958年前,三月十五的天坛山会在全县规模最大。届时人山人海,周围各县商人都要赶来推销货物。1958年人民公社化后,天坛山会规模大大缩小,五月十三的圣王坪会也自行消失。东西乡在庙会上有所差别:东乡逢会日必过,不管有戏班唱与否;而西乡由有戏有会,无戏无会。
解放后,人民政府破除迷信,因势利导,使庙会成为物资交流会。为了统筹兼顾,分布合理,对会日作了适当调整。“文革”中,家庭手工业生产停 滞,农民赶会难买到所需品。中共十一届三中全会,农村经济逐渐搞活,赶会的盛况空前。尤其以九月十三的东关会和三月二十九的南关会规模为大,会期延至7天。
(十二)互助
旧有孝义会、喜庆会、粮食会等互助形式。解放后,一些企事业单位组织有储金会。至于修房时管饭、磕头央人助葬是一直沿至今日的互助方式。
孝义会 专为埋葬父母的一种群众自发组织,普及各个村庄。会员均有享受互助金的权利。互助金的数目在集会初期已定。某会员死了父母,会头即召开全会,收集互助金。如每户会员享受互助金定额为150元,每次人均交纳3元。除当事者外,还有49户可立即积洋147元随付当事者使用。已用过钱的会员叫纳死会。反之,叫纳活会。纳死会者只有还债的责任。有父母双亲的会员可享受两次互助金。
喜庆会 专为应付儿女结婚事的组织。其资金来源和使用办法与孝义会同。
粮食会 通行于乡村贫苦农民之间。权利和义务与上述两会相同,只是使用方法有些差异。因入会者谁也困难,都愿早日享受互助会粮。为避免争执,定下一项买会制度。凡同时提出要粮的会员,须在开会时下买头,即报以后每次纳粮数,其数要略高于结合时的人均定数,最后以报高者先用粮。如一人急用,事无争议,使不下买头。后享受者,所得粮数自然多于常数。
管饭 一家修房,亲友除出人帮忙外,还送花馍、馍、肉等食物,给匠工管饭。
磕头央人助丧 父母死了,出殡要很多人帮忙。只要“孝子”上谁家门磕头,受叩者再忙也来帮助。
(十三)禁忌
解放后,许多禁忌已自行消失。但仍有一些残留于民间,尤以农村为著。
1、忌事
借别人的药锅和摇篮不能送还,等人家用时来取;
产妇在门帘上挂红布或筛面箩,以示“闲人免进”;
孝子不得头戴孝帽进别人家门;
民房的方位不正东、正南、正西、正北;
药物不能放在窗台上;
农历初一、十五、二十三不去看望病人;
孕妇不得在煤窑和建房工地出现;
嫁出去的闺女不准在娘家过年;
产妇不过百天不能进他人院,也不能回娘家;
妇女“坐月”头一个月内,丈夫不能在外过夜;
打场时不能坐碡碌;
送馍及其它食品忌送双数(东乡例外,但忌送4个);
城内结婚不出南门(因“南”与“难”同音,怕婚后难过);
通义村十月十五不炸油食。
2、忌语
不说“酒完了”,而说“酒起了”。
不说“失火”,而说“起火”。
说长者之死是“老了”,小孩之死是“丢了”。
农村打场不能说被认为是限制产量的话。
一般人称老鼠是“害践”。
山里人打山猪是“牲口”。
老年人的棺材叫“喜寿”、“寿器”。 (十四)陋习
解放后,大型的迷信活动和缠足、抽鸦片等陋习已绝迹,但一些迷信与陋习仍残余,表现为:
求神拜药 有病请神汉、巫婆等来驱邪捉鬼。听说哪里“老爷”显灵,即往拜药或取神水喝,有的患者因此耽误治疗而死亡。
看风水 每逢打坟和建筑,请阴阳先生择地动工,还要献“土地爷”。
选吉日 婚丧、建筑、迁居、出门请阴阳先生看日子,一般以农历“三、六、九”为吉日。
算卦 遇事即请算命先生用扶乩(谷称扶鸾)、卜课等方式预测吉凶。
冥配 给未婚即死的青年男女或妻嫁独埋的男子配偶合葬。死者结合后,男女的两家结为亲戚,互相来往。配婚时,女方家庭常抬高死尸价钱,借以捞一把。男方家求偶心切,只得屈从。
祭台 新戏台竣工,上演前,先杀一只鸡,烧一身戏装,并给首次来演者发一套衣服或鞋袜之类,否则,不予上演。
拜干亲 给女儿拜干娘,给儿子拜干爹。拜时,送花馍31个,对方给一身衣服和一些穿戴品,以后成为亲戚,互相来往。